“咱俩结婚,于海棠随礼金了吗?”
何雨水:“好像给了两块钱吧?”
“我记不住了。”
李抗战:“你看看账本,她给多少,你就回她多少。”
“我去中院看看儿子。”
“别去了,这个点都睡觉了。”
于丽下了班,吃完饭就开始帮着给于海棠缝新被褥。
“海棠,都要嫁人了,开心点。”
“姐,我开心不起来。”
阎解成吃了饭躺在家里,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今天他上班的时候,有几个街溜子就站在那里嗑瓜子,而且还是一路走一路磕。
他说了还差点挨揍。
特别是打扫厕所的时候,有的人估计尿道外面,甚至是大号的时候弄得蹲坑上满哪都是。
阎解成有心不干了,可是这是他目前唯一的能找到的工作了。
想到了老婆孩子,阎解成只能忍了。
刘海中家里,。
“你没事儿的时候跟京茹说说,让他们小两口抓紧再要一个。”
二大妈:“好,趁着我还能帮忙带孩子,要不等老了带不动了。”
“光福你怎么打算的?”
提到老三,刘海中就一肚子火气。
“这学期下来,要是还学成狗,就让他进厂当学徒。”
二大妈:“光福有点小吧?”
刘海中:“难道让他在家吃闲饭啊!”
“早点进厂,早点学技术。”
“我算是看透了,老大是指望不上了。”
“老二跟老三也不一定就是孝顺的,咱们得学老易攒养老钱。”
秦淮茹家里小当跟小槐花都睡着了。
她从被子里拿出来一个擀面杖。
“该死的李抗战,这段时间是怎么了,都不理我了。”
难道是我老了,对他没吸引力了》?
不能啊,在厂里那么多男人也偷偷的看我啊!
翌日。
秦淮茹上班的时候只穿了一条外裤。
等到了厂里借着上厕所的由头,把李抗战喊出来。
等李抗战重新回来后,杨厂长秘书来了。
“二位师傅,周日······”
李抗战:“柱子,你去掌勺吧。”
傻柱:‘成,我带着马华他们去。’
杨为民的婚宴,交给傻柱了。
“秦淮茹找你干什么啊?”
“你怎么那么八卦呢。”
“她找我借自行车,想去看看棒埂。”
傻柱:“就他们家棒埂还有看的必要?”
李抗战:“秦淮茹这么省吃俭用的,不就是给棒埂攒着呢吗”
傻柱:“这棒埂以后废了,因为偷东西估计轧钢厂不会让他接班的。”
“其他的厂看了他的档案,知道他有案底也不会要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