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若要用钱,我颇有家资…”
江映蓉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世人皆苦,能帮则帮….我父母留下些许积蓄,省着些用便是。”
“蓉儿心善…”徐清晏轻笑,指尖划过她的锁骨,“我听说受你恩惠的人可不少,我真有福气…”
同住的一个月里,徐清晏始终温柔体贴,他包揽了家务,为她洗手作羹汤,夜里缠绵时更是极尽所能取悦她。
江映蓉沉浸在情爱中,几乎忘了世间烦恼。
直到那日,她偶然发现徐清晏在翻她的画具箱。
“晏郎…..你找什么?”她刚巧端着茶进门,
徐清晏拿着神笔,笑容如常:“想找支笔练练字…”
江映蓉心头一跳:“练字须得用好笔,这笔是我旧时所用…..”她笑着上前拿过笔,收回箱中,“明日去给你买支好的。”
徐清晏低笑一声,拥住她道:“我只是闲着无聊罢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兰陵下了一场大雪。
徐清晏说要回老家一趟,处理些家事。
“我最多十日便回…”他与江映蓉依依惜别,似有万般不舍,“映蓉,我家虽不是大富大贵,却也薄有家产。你不必再为生计奔波,可专心作画,待我回来,我们做一世夫妻。”
江映蓉泪眼婆娑,极为不舍的送他出城。
当晚徐清晏便悄然折返,趁着夜色在画箱里翻找,眼中只有贪婪与急切,哪还有半分平日的温柔。
却不料江映蓉推门而出,声音冰冷:“晏郎不是回家了吗,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徐清晏大惊,却仍强作镇定:“映蓉,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江映蓉点亮油灯,她面色苍白,眼中却无泪,“解释你处心积虑的接近我,只是为了这支笔。”她从怀中取出神笔,在空中扬了扬。
徐清晏冷笑道:“你既知道了,我也不瞒你。我确是为这笔而来…这等神物,放在你手中暴殄天物,不如给我,物尽其用!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江映蓉平静的道,“你要怎样?”
“哼,你乖乖送上神笔,念在昔日情分,我留你一命….”他眼神狂热:“有了这笔,我便能画出金山银山,美人华屋,一世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江映蓉将笔放在画桌上,淡淡道:“拿去吧….我不像你,要钱不要命…”
徐清晏迫不及待地铺开纸,得意的提笔欲画。可笔尖触及纸面,连墨都沾不上。
“怎么回事?”他急得额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