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也有人疑心,她一个孤女,哪里来的这些钱财?
江映蓉只说早些年父母留下的积蓄,再问便笑而不语。
她依旧画画,可用神笔画出的东西虽能成真,却缺了那种笔触在纸上游走时,心随笔动的酣畅淋漓。
这日她去城南的墨韵斋买宣纸,刘掌柜笑道:“江姑娘许久未送画来了,今日怎么来了?”
“画得不好,不敢献丑。”江映蓉笑着自谦道。
“哪里话!您那幅《烟雨江南》,上月被一位过路的公子买去,对您的画技赞不绝口呢!”刘掌柜从柜中取出一锭银子,“这二两银子是画款,一直给您留着。”
江映蓉不由的一怔,那幅《烟雨江南》,是去年春雨时所作,自己觉得意境尚可,却从未想过能卖出。
“那公子……是什么人?”她不由得问道,
“一位外乡客,生得极俊美,谈吐文雅,像是个读书人。”刘掌柜想了想,“他说姑娘的画清而不寒,秀而不媚….还问起姑娘住处,我说不知,他便作罢了。”
江映蓉接过银子,心头泛起一丝异样。
三日后,她在城郊写生,正画得入神,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越的声音:“笔意萧疏,墨色苍润,姑娘好画功!”
江映蓉回头,见一个年轻男子站在不远处。
他约莫二十三四岁,身姿挺拔,穿一袭粉白长衫,腰系玉带,头戴纶巾。
生得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唇色淡红,一双眼睛看人时自带三分笑意,七分温柔。
这般容貌气度,在兰陵府这地方,实属罕见。
“公子过奖…”江映蓉面上一红,微微颔首,继续低头作画。
男子反而走近几步,仔细观摩:“颜色层次分明,近处浓烈如血,远处清淡如霞,中间过渡自然….不知姑娘师从哪位大家?”
“我是自学的,谈不上师从…”江映蓉有些羞涩的道。
“姑娘极有天赋,自学能到此境界,更是难得。”男子笑了笑,拱手道,“在下徐清晏,姑苏人氏,游学途经兰陵,偶见姑娘作画,惊为天人,冒昧打扰,还望恕罪。”
江映蓉搁下笔,起身还礼:“江映蓉,徐公子既是游学,可去过不少地方?”
“江南江北,只略走了一些。”徐清晏认真道,“但如姑娘笔下这般灵动的景致,却是少见。姑娘画的不只是景,而是意….”
这话说到了江映蓉的心坎上,她这些年作画,求的从来不是形似,而是神韵。
她心中也渐起涟漪,徐清晏见识广博,谈吐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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