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他的肩膀,又递过一张八百两的银票笑道,“明日一早我派人来,赵掌柜好生休息。”
赵春生心里那点恐惧被贪欲压得死死的。
“爹,我想好了,这树还是得砍。”他对赵木匠说,“砍了它,咱们能发大财!”
赵木匠老泪纵横,可儿子一意孤行,他也没办法。
第二天,福隆木行的工人来了,开始分割树干,准备运走。
赵春生如今有钱有势,镇民们围观,指指点点,但没人敢拦。
他指挥着工人锯木,可就在锯到树心时,异变突生。
树心处突然喷出大量乳白色液体,溅了周围人满头满脸,那液体黏腻腥甜,恶心欲呕。
一天之内,东槐镇病倒了一半的人,高烧红疹,全身流脓。众人开始恐慌,都说这是树神的报复。
赵春生病得最重,浑身溃烂,躺在床上下不来。赵木匠也染上了,只是症状稍轻。
“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赵春生哭泣,“不该砍树......求树神饶命......”
可这次,再没有槐花露水来救他。
镇民们聚集到槐树前跪了一地,哭求树神原谅。可树已砍倒,只剩下树桩,再也开不出花来。
王阿婆在人群中哭喊:“造孽啊!当年树神救咱们,现在咱们砍树神,遭了天谴!”
李老汗拄着拐杖,老泪纵横:“报应,都是报应......”
一片绝望中,那个白衣女子又出现了,她白衣胜雪,面容冰冷。
“槐树神!”有人惊呼,
女子环视众人,缓缓开口:“三十年前,盐州大旱,东槐镇饿殍满地,你们跪求于我。我耗尽百年修为,逆天开放,让尔等以花为食,救你们性命。那时你们发誓,世代供奉,永不相负。”她神色哀戚,声音悲凉,
“三十年太平,便忘了恩情。赵春生为财砍我,你们非但不拦,还有人想分一杯羹!周家要木材修堤,钱家要木材赚钱,你们哪个没动过砍我的念头?”
镇民们皆羞愧低头,无言以对。
“今日之疫,非我所愿,却是你们自招。”女子眼中闪过痛色,“我本体被伤,灵气外泄,化为此疫。若要解疫,需以诚心悔过,重新栽槐,待新槐成荫,疫病自消。”
说完她化作漫天槐花,消散不见。
当晚赵春生气绝身亡,赵木匠将全部家产,用于购买树苗,在东槐镇周围栽种槐树,其他人家,也纷纷出钱出力。
但栽树容易,成荫难。槐树生长缓慢,没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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