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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几日,楚云容装作若无其事,仍常去唐仪摊前,有时买糖人,有时只是闲聊。她发现唐仪每日只做九十九个糖人,收摊后必往城北而去。
这日黄昏,楚云容悄悄跟在唐仪身后。只见他提着箱子,步履轻快,穿街过巷,果然进了城北的一处祠堂。
那里年久失修,院墙半塌,院中荒草没膝。
楚云容躲在断墙后,屏息观望。
只见唐仪走到院中那口枯井边,四下张望一番,竟纵身跳了下去!
楚云容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敢靠近。枯井深不见底,井壁长满青苔,并无阶梯。她正疑惑唐仪是如何进出,井中忽然传来细微声响,像是...像是咀嚼声?
她毛骨悚然正要退开,脚下却踩断一截枯枝,井中的声响戛然而止。
楚云容心知不妙,转身就跑。刚跑出祠堂院门,便见唐仪笑盈盈的站在巷口,月白衣衫纤尘不染。
“楚姑娘,这么巧?”他缓步走近,“跟踪人可不是淑女所为。”
楚云容强作镇定:“我...我只是迷路了。”
“迷路到废祠?”唐仪笑容渐冷,“姑娘既然来了,不如进去坐坐?我那儿...有不少‘好玩意儿’。”
他伸手来抓,楚云容急退,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扬手撒去!
唐仪被撒个正着,却只是轻拂衣袖,雄黄粉便簌簌落下。“姑娘以为我是蛇妖?”他失声笑道,“可惜,猜错了。”
楚云容转身欲逃,唐仪已到身前,冰凉的手指扼住她咽喉。
“你为何…..本想多留你几日...”他眼眸幽深,不住的叹息,“既然你自寻死路...”
话未说完,他忽然松手后退数步,面露痛苦之色。楚云容颈间挂的护身符破了,里面装的是她昨日刺指取的血,混合了朱砂雄黄。
“纯阴之血...”唐仪盯着手背上灼烧般的伤口,眼神骤冷,“你早就准备对付我?”
楚云容趁机逃出巷子,一路狂奔回书院,紧闭房门,心狂跳不止。
当夜,楚云容将祖母留下的所有驱邪之物都翻出来,又连夜按古方调制更多的纯阴血。
三更时分,窗外忽然传来“叩叩”的轻响。
“楚姑娘,开开门。”是唐仪的声音,温柔如常,“我做了个你的糖人….不想看看吗?”
楚云容握紧桃木剑,不发一言。
“真无情….姑娘难道对我没有半点好感….”唐仪叹息,“那日你问我师承,我没说完。我这一脉,名‘蜜魄宗’,以蜜摄魂,以魄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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