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在此,莫要枯萎了。” 那花瓣簌簌落下,沾湿了她的衣襟,仿佛也在为她垂泪。
周家的宅院果然富丽堂皇,但周员外对她这个新娶的夫人,只是维持表面上的尊重,实则极为冷淡敷衍。
他看中的是罗家虽非大富却也算书香门第的清白名声,用以装点门面。
新婚不过几日,他要么外出经商,要么流连于几位得宠的姬妾房中。
那些姬妾见老爷不重视这位新夫人,又欺她娘家势弱,明里暗里的刁难、排挤便接踵而来。
罗云岫在周家,如同被困在金丝笼中的雀鸟,度日如年。
她时常想起自家小院里那株桂树,几次央求想回家看看,或是派人将树移来,都被周员外以“妇人当安心持家,莫要总念着娘家”、“府中花木自有专人打理,何须劳神”等理由搪塞拒绝。
她被困在这方天地,如同折翼的鸟儿,郁郁寡欢,容颜也日渐清減。
因着周家那份极其丰厚的聘礼,叔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而劝她忍耐,早日生下子嗣稳固地位。
罗云岫心中悲凉,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将愁绪深深埋藏。
直到有一日,周员外归来,身边竟多了一位佳人。
那女子名唤香菱,当真称得上姿容绝世。她身姿曼妙,步履轻盈,言笑间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玉珠落盘。
周员外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几乎是言听计从。
令人意外的是,这香菱对府中其他争风吃醋的姬妾不假辞色,三两下便寻由头将几个平日最是刁钻的妾室或打发、或贬斥,整治得服服帖帖。
且对罗云岫这位被冷落的正室夫人,格外亲近。
香菱常来她院中坐坐,陪她说话解闷,带来的点心果子也总是她喜爱的口味。
罗云岫初时还存着几分戒心,但香菱言辞风趣,见识广博,又总能恰到好处地宽慰她,久而久之,云岫竟觉得与这香菱姑娘相处,是她在周家唯一的轻松时刻。
“夫人何必总蹙着眉头?”香菱拈起一块桂花糕,递到云岫面前笑道,“这府里园子景致不错,我陪夫人去走走?整日闷在屋里,好人也闷出病来了。”
罗云岫看着她明媚的笑容,不知不觉也舒展了眉头,接过糕点,轻轻咬了一口,那熟悉的桂花甜香在口中化开,让她恍惚间仿佛回到了自家小院。
“香菱妹妹,你……为何待我这般好?”
香菱眨了眨眼,声音带着几分狡黠:“我看这满府的人,就数夫人最是顺眼。夫人性子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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