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恼羞成怒骂道:“哪里来的野猫!敢吓唬你钱爷!”顺手抄起桌上的茶碗,就要砸去!
“钱老爷!”冯秀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挡在柜台前。
只见黑影闪过,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茶碗竟在钱万贯手中“啪”地一声碎裂开来,滚烫的茶水泼了他自己一身!
而煤球已稳稳地落回原处,它舔了舔爪子,仿佛刚才那迅如闪电的一击与它无关。
钱万贯被烫得哇哇乱叫,再看煤球那诡异的速度和眼神,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他色厉内荏地指着冯秀姑:“好!好你个冯秀姑!养猫行凶!你给我等着!我看你这茶棚还能开几天!”说罢带着跟班,气急败坏地走了。
冯秀姑惊魂未定,抱住煤球后怕不已:“小家伙,谢谢你……可得罪了这恶霸,只怕日后……”
煤球用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喉咙里发出安慰般的“咕噜”声,眼神却望向钱万贯离去的方向,闪过一丝冰冷。
果然没过两日,麻烦便来了。
先是茶棚赖以生存的那片茶山,被人连夜恶意毁坏了大半,嫩芽被践踏,老枝被折断,一片狼藉。
老仆去镇上采买,莫名其妙被几个地痞围住殴打,虽未伤及性命,却也卧床不起。最后,连每日去后山取水的泉眼,也被人用污物堵塞,无法使用。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钱万贯使的阴损手段。冯秀姑去报官,官府却以查无实据为由,敷衍了事。
茶棚没了茶叶和水源,生意一落千丈,眼看就要支撑不下去。
冯秀姑心力交瘁,抱着煤球在空荡荡的茶棚里默默垂泪。“我该怎么办……爹娘留下的茶山,夫君留下的茶棚,难道就要毁了吗?”
煤球安静地伏在她膝上,仰头看着她泪珠滚落,伸出带着细小倒刺的舌头,轻轻舔去她手背上的泪水。
当晚,钱万贯在自家雕梁画栋的宅院里,搂着新纳的小妾饮酒作乐,盘算着明日再去逼迫冯秀姑,不信她不就范。
想到那俏寡妇即将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他得意地哈哈大笑。
忽然,一阵阴风不知从何处灌入厅堂,吹得烛火剧烈摇曳,明灭不定。
“谁?谁在那里?”钱万贯酒醒了一半,警惕地望向四周。几个打手也察觉不对,握紧了棍棒。
“喵嗷!”
一声凄厉悠长、完全不似寻常猫叫的嘶吼,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冰冷的杀意。
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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