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功德,莫说是成仙,便是证得佛陀果位,也是绰绰有余。”
这番评价,极高。
高到了让在场的不少神仙都有些坐不住了。
素王。
非圣之圣。
这在天庭的评价体系里,那是把一个凡人捧到了与神佛比肩,甚至在某种意义上还要高出一头的地步。
“世尊这话说得,是不是有些过了?”
那边,截教的金灵圣母微微扬起下巴,手中的酒爵在指尖转了一圈。
“这孔丘,看着确实有些气度。”
“但他终究是个凡人。”
“听说他在鲁国处处碰壁,像条......”
她笑了笑,没把那个难听的词说出来,只是轻哼一声。
“而且他推崇的那套周礼,明明已经过时了,早就该扔进那历史的垃圾堆里。”
“他却还抱着不放,还要去向老君问礼。”
“这岂不是是刻舟求剑,不知变通?”
“相比之下,那陆凡虽然也是凡人,但好歹还知道顺势而为,还知道那阴阳变化的道理。”
“这孔丘,看着有点迂腐。”
金灵圣母这话说得直白,也代表了不少截教神仙的看法。
在他们眼里,这种只会死守规矩,不知变通的儒生,最是可笑。
然而。
还没等如来佛祖开口反驳。
一个平日里最是温文尔雅,说话从来不带烟火气的神仙,却是猛地站了起来。
文曲星君。
这位掌管天下文运的大神,此刻那张白净的脸上,竟是涨得通红,连那手中的折扇都在微微颤抖。
他那是掌管天下文运的神仙,平日里受的香火,多是那些考取功名的读书人供奉的。
可他心里清楚,那些读书人拜他,那是求个彩头。
他们真正供在心尖尖上的祖师爷,是那位孔夫子。
“圣母此言差矣!”
“那是圣人!”
“是万世师表!”
“您只看到了他的落魄,看到了他的不得志。”
“可您没看到他在做什么吗?”
“以前这学问,是藏在官府里的,是锁在贵族家里的。”
“那是只有公卿大夫的子弟才能学的东西。”
“穷人家的孩子,哪怕再聪明,也只能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
“可孔圣人呢?”
“他有教无类!”
“只要带上一束干肉当做学费,哪怕是贩夫走卒,哪怕是野人鄙夫,他都肯教,都肯把那做人的道理,治国的学问,倾囊相授。”
文曲星君越说越激动,甚至不顾礼仪,离开了自个儿的席位,走到了大殿中央,对着那镜子深深一拜。
“小神虽掌文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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