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得较为整齐,可后面收集来的库存旧家具,则乱七八糟堆放在一起,像一座小山。
走着走着,秦延眼睛一亮,从一堆旧门板里拉出一扇带花窗的旧木门。
“爸,这花窗雕工看上去很精细啊,是哪儿来的?”
秦大川如数家珍道:“这都是以前那些旧屋拆除的时候,成批拉回来的。有些加工加工,做成家具,剩下的都堆放在这儿。你看这干嘛?破破烂烂,有的都被虫蛀了,咱不如到前面去,还能抢一些折叠椅。”
秦延头也没抬地摆摆手:“要什么折叠椅,那玩意儿能值几个钱?这些老物件才稀罕。爸,你帮我去找个推车,我好好挑挑,我们那边工作室或许能用得上。”
秦延虽然不怎么懂古玩,可这些旧花窗、旧家具,根本不存在造假那一说。
上辈子的时候,他记得自己看过一个节目,有喜欢古物的玩家,用厂里新发的崭新折叠椅,换了邻居一把马扎子,结果在他们那个年代,那把马扎子标价甚至几百万。
即便厂里的库存没有那么珍贵,但也总比换一些劳保用品强得多。
秦大川现在最佩服的就是自家儿子,他说这些东西值钱,那肯定是值钱的。当即把自行车撑好,颠颠儿跑出去,推来一个板车。
在秦大川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秦延认识,那似乎是他老爸的徒弟,叫做龚二旦,是厂里出了名的混子,整天打架斗殴,惹是生非,没人愿意带他,还是自己老爹心软,收了他做徒弟。
但这个人本性倒是不坏,再之后逢年过节还总往家里送东西,是个有良心的家伙。
“龚叔,你也在。”
龚二旦不知从哪儿搞的摩丝或者是水,把头发都梳到后面,像周润发似的,身上穿着牛仔服,一看就是厂里最“靓”的仔。
“哟,延子来了!我听师傅说,你要搬这些破烂儿,这玩意儿能值几个钱?”
秦大川自豪地拍着儿子肩膀道:“二旦,这你就不懂了,这可是我秦大川的儿子,他的眼光,我这个当爸的那是一百个相信。别废话了,过来帮忙。”
秦延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边指着些有年代的花窗格以及平头案,让他们搬到平板车上,一边问龚二旦:“龚叔,厂里现在都下岗了,你那边什么情况?”
他的想法很简单,像自己爹妈这种骨干型的都下岗了,龚二旦这样的闲人,那岂不是早早地就要滚蛋?
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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