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累出一身病,五十刚出头就撒手人寰,驾鹤西去了。
不行,绝对不能再上当!千万不要把钱拿给他!假的,全都是假的!
秦延顾不上其他,撩开帘子就冲了出去。
父母看到他发红的双眼和起伏的胸膛,有些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秦大川才问道:“儿子,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是假的?”
秦延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道:“你们的王主任,嘴里说出来的一切都是假的!只要你们把钱交给了他,他便会从此消失,到时候不光是咱们家,车间里很多工友都会上当!”
秦大川有些惊讶,和自己妻子易晓莹对视一眼,呵呵笑道:“你个臭小子,说什么梦话呢?小小年纪,你懂个啥?”
“我当然懂!”秦延抬高了音量,打断父亲的话道,“他是不是告诉你,有内部渠道和关系,可以帮大家低价盘下厂里的外贸尾单毛巾被,转手一卖,最少赚一倍?”
“这……你怎么知道?”
秦大川更纳闷了,因为这件事他也是刚才告诉自己妻子,而且他只说了个大概,这小子怎么能清楚知道是毛巾被?
秦延急中生智,拉了张板凳坐在父母面前,继续道:“爸、妈,你们听我说,我昨天在游戏厅玩的时候,亲耳听见王主任的儿子王强和他同班同学炫耀呢,说他爸准备带着他们一家到南方去做生意,再也不回这破厂了!”
“啊?真的假的?还要去南方,再也不回来?”
秦大川和易晓莹脸色顿时有些发白,但打心底里还是不敢相信,一块儿工作过十几年的王主任会这样骗他们。
秦延看父母还有些犹豫,便趁热打铁道:“爸、妈,你们想想啊,如果外贸的尾单这么好卖,他为什么不自己偷偷吃下来赚钱,非要拉上你们这些平日里都不怎么对付的工人?他是做慈善的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已经有人上过同样的当了!纺织厂一个工人前两天在巷口地摊上喝醉了,拉着人哭诉,说什么集资倒卖厂里的库存,等拿到手才发现,那都是积压了十几年的残次品,
都发霉长毛,根本就用不成,而当初收他们钱、说会帮他们找路子高价卖出的所谓朋友或领导,一个个全部玩起了消失。这是一种伎俩,不新鲜了!”
在秦延的记忆里,附近的几个老厂区,的确有不少人被骗。他说的是有据可查,不愁父母不相信。
“真的?难道是真的?王怀仁那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