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底牌。
“是要更快的刀，还是要更诡异的身法？”
林默在心中问自己。
良久，他叹了口气，关掉了技能树界面。
“算了。”
他摇了摇头，“剪刀跳我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快比赛了，现在换技能，不一定适应。”
“以后再考虑吧。”
与其追求技能的更迭，不如把现有的身法练到极致。
摘下头盔，现实世界的喧嚣重新涌入耳中。
此时已是中午，窗外的阳光正好。
林默从游戏舱里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旁边医疗舱里的小鱼。
小鱼已经醒了，正安静地看着他。
“哥，辛苦了。”
林默笑着摇了摇头，打开舱盖，小心地把小鱼抱到轮椅上，推到窗边的桌子旁。
“吃饭了。”
林默拿出一盒徐主管派人送来的红烧牛肉粉，这次只是正常的微辣，汤色红亮，香气扑鼻。
“尝尝看，灰云的伙食一向不错。”林默把筷子递给她。
小鱼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粉，鼻翼微微动了动。
“好香……”
她夹起一根粉条，慢慢送进嘴里。
“有味道吗？”林默看着她。
“嗯……有一点。”小鱼细细咀嚼着，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咸咸的，辣辣的……很好吃。”
比起之前的毫无知觉，或者是只能靠重盐重辣刺激，现在的她，能尝出一些味道了。
“哥，你也吃。”小鱼指了指另一份饭。
林默坐在一旁，大口吃着饭，偶尔抬头看一眼小鱼。
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很认真，像是在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味觉。
“哥……”
小鱼吃了几口，放下了筷子，有些担忧地看着林默，“你要参加的比赛……那里的敌人，都会像今天这样厉害吗？”
“会更厉害。”
林默没有撒谎，“但我也会变的更强。”
“嗯……”小鱼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又吃了一口粉。
吃完饭，一股疲惫感涌了上来。
现实的身体还是太虚弱了。
“困了吗？”林默察觉到了她的状态。
“嗯……有点。”小鱼揉了揉眼睛。
“睡吧。”
林默把她重新抱回医疗舱，细心地连接好监测线路，“我和小江要出去采购一下，你好好休息。”
“好，哥哥再见。”
小鱼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皮打架，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
宿舍门关上，脚步声逐渐远去。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医疗舱运转的轻微嗡鸣声。
林小鱼并没有完全睡着。
她处于一种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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