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绝望。
厉童雪拿出纸巾给了女人，随后柔声说道：“这位小姐，我是医生，我想给你弟弟看看，你弟弟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能否和我稍微说下吗？”
女人还在哭。
厉童雪也没有催，就这么站在女人身上，手也没有收回，始终维持着递纸巾的姿势。
就这么过了数分钟，女人似乎渐渐冷静下来。
她停止了哭泣，接过了厉童雪递来的纸巾，哽咽着不住对厉童雪道谢。
“没事，先擦擦脸上的眼泪吧。”厉童雪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