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堪破。
关键还知道此术的反制手段,自己都不会啊!
「求死,还是求活。」
沈灿的声音再次响起,倒不是他稀罕这件五阶巫器,他稀罕的是这个器灵。
从五阶大巫祭转化过来的器灵,神识之力很强大,他也没办法保证强行动手下,能将其记忆彻底搜刮干净。
再说沈灿对《生骨炼金术》很有兴趣,他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接下来准备实验一下。
「求活。」
金色身影迟疑了一下,当即开口。
没有挣扎,因为挣扎无用。
他知晓自己要是求死,就真的要死了。
五阶生灵可不会说笑话。
再说了真的累了,多年谋划却撞上这么一个对口的人族,他感觉真的是老天要亡他。
不然,这两门秘术怎么说?
II
侧殿内。
「金泽见过主人。」
头盖骨悬浮,其上浮现出了一道类人形的身影。
说话的时候,他还悄悄的打量著殿内的场景,发现一堆兽皮卷、木架。
在他眼中,都是些很普通的东西,往日里都不会多看一眼。
之前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始终都将自己关在巫器内部,等待著自己的猎物上钩。
没想到到头来,钩是上了,只不过是挂他嘴上了。
神识扫过间,金泽就发现这些兽皮卷中,记载的都是各种功法,秘术,连一阶的都有。
关键这些功法,几乎都是残卷。
还有就是些记录的推衍过程,种类繁多,记载凌乱不堪。
神识顺著大殿扫过,就看到了附近的祖庙。
这让金泽心中有了猜想,自己这个新主人究竟是做什么的。
「坐吧。」
「不累,站著就行。」
金泽回了一句,他现在可不敢折腾,放眼大荒,他感觉没有比他更可怜的器灵了。
不仅被种下了奴印,巫器上还有两重秘术锁加持,生死操持在人手,得老实一点。
好在,跟著前主人的时候历练了多年,早就习惯当器奴。
沈灿感受到了金泽的神识波动,抬头看向了他,「你想反噬于我?」
「啊!没有!绝对没有!」
看著沈灿看过来,金泽慌忙开口,「天地可鉴,我没有反噬主人的想法,我只是想到了将我祭炼成巫器的那个武者。」
「若我有反噬之意,必将魂飞魄散,不得好死!」
「以后,我就是主人最忠诚的器奴,主人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打龙,绝不打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