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按照蓟山伯主的安排在蓟地转悠,特别是桂木大河和洛水交汇之地。
一般从南边北上的人,都是从交汇地这里走。
「我看到了毕方伯部的飞舟北上,在大河下游沿著支脉顺流而上搜索,我按你的吩咐没有出手。
沿途大部分部落都散开了,他们只抓到了很少部分的人。」
蓟山伯主眉头一皱。
当在炙炎伯部外群山中瞧到炙炎被围攻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当年被各部觊觎瓜分的雍山伯部。
这场景和当年和其相似。
特别是他在炙炎见识到了五阶巫阵,更亲眼看到炙炎靠著普通族人抗住了五阶攻击后,这种震撼是难以想像的,同时也升起了极其浓烈的危机感。
以雍邑各部的尿性,炙炎这些传承和手段,绝对会引起他们的觊觎。
炙炎抗住了五阶还有雍邑各部围攻,这些人一定会把整个帐算到蓟地所有部落身上。
这非是异想天开,蓟地在雍邑各部眼中其实都是一样的。
自家部落和炙炎其实是一个整体,炙炎若是败了,蓟山也必定会遭受清算。
对他们来说,抢了一个炙炎,不在乎多一个蓟山。
如今已经不是枭阳在北地肆虐的时候,枭阳没了,蓟山有没有也都一样。
蓟山伯主虽说不懂五阶大阵的破阵之法,可他也知道最简单最方便的破阵之法,其实就是血祭。
放眼蓟地,其实并没有多少人,一部分在炙炎麾下占据著蓟地北方。
而蓟地南方的部落,其实大都是蓟山伯部的附庸部落。
因此,在前往青羊伯部搞资源之前,他和族老分别去了各部,让大家都散开。
不是商量,而是直接下令。
在蓟地,蓟山的名号早已深入人心,在加上当初打枭阳的时候,他一口气斩了数万之众。
大多数附庸部落,都按照他给的分散躲藏而居的办法做了。
这种藏身之法,从炙炎传出,其实早就在蓟地传播开了。
不仅是蓟山麾下附庸部落散开了,炙炎掌控的四座镇守城池麾下的部落,也都一并被他通知散开了。
相比于他麾下的附庸,炙炎四大镇守做事更加果决,动作也更加麻利。
现在,就算是各部抓人,也需要花费极大的代价,然后效果也将会很差。
「你去盯著船队,预判一下他们抓了多少人,万万不能让他们得逞,不然炙炎大阵怕有危险。」
蓟山伯主吩咐了一句后,又嘱托道:「记得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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