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里属于桂木河的一条小型支脉,河道不够深,洛水伯部的大型战船,现在都在桂木大河下游人族势力范围内飘著。
大营到河岸的四周有骑著羚麒兽的战兵,不断的来回巡视。
明岗暗哨遍布大营四周百里。
凡是出现在大营外的飞禽,一律射杀,若飞的太高的话,苍鸾头领就会亲自出手。
哪怕是苍鸾传令兵想要靠近,也得不断发出啼鸣,让大营中的苍鸾鸟接应。
营地大帐,火樘正在伏案记录著什么。
一直到了后半夜,他记录完成后才走到一旁的木榻上,侧卧起来开始休息。
月华如水,大营内只有巡逻的动静,偶尔有沉闷的兽吼声响起。
悄无声息间,一道暗影进入了大营之内,接著就摸进了火樘所在的大帐内。
一抹血光随之乍现,有著低吟的巫咒响起,朝著休息的火樘落下。
巫咒念动的声音如同蚊虫,快速的卷起一道血光就飘到了火樘身上。
可血光还没有落下,就如同雨雪一般消融。
「不好!」
这时,出手的家伙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卷起一道血气就朝著大帐外冲去。
床榻上,沈灿坐起来,看著想要朝大帐外逃去的身影。
想要往外逃的身影,扑通一下就栽倒在地,周身血气开始散去,化为一道浑身干瘦的身影。
此人,浑身长满了细密的鳞片,鳞片缝隙间还有著粗糙的毛发,闪烁著点点血光。
之所以能隐身,是靠著身上散发的一股明暗相间的雾气,可以在篝火晃动间,另类的遮掩自己的身形。
「四阶!」
施琢在地上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会碰到四阶武者。
命令中不就是一个天脉八重的人族吗?
随后,施琢浑身开始颤抖起来,鳞甲中有著污血汩汩冒出,腐烂的气味弥漫而起。
噗!
可下一刻沈灿一步踏出,脚下血气聚如山一般踩下,将其一下子踏成了一滩烂泥,污血溅在了四周大帐上。
血巫手段诡谲,有些血巫还能将所看到的场景,用特殊的办法传给背后祀主。
他自然不能给其这个机会,一脚将其踩死。
随后,在污血中扒拉出几块甲片。
「鳄龙鳞。」
几块甲片和干掉的枭阳坐骑鳄龙身上的一样。
其实没有这甲片也无妨,这个时候来刺杀火樘的人,除了枭阳也没有别人了。
之前享受枭阳刺杀的是蓟山伯部,枭阳就是靠著这种诡谲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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