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我部听到了异族消息,我就带著族人想要迁走,没想到还没有走多远,就被这些畜生碰上了。」
「你们若是不信,就在十多里外的临山,还有厮杀的痕迹。」
火夔没有再问,扔下了田传山朝著远处留下的枭阳活口走去。
很快,惨叫夹杂著哈哈大笑的声音响起约莫半个时辰后,火夔回来。
「庙桃,这人说的应该不错,两个月前是有枭阳族可能来过这里,只不过和今天这些枭阳不是一个支脉部落的。
根据口供,在苍鸟族地的枭阳族兵一共来自三个支脉,这也是他们分兵三个方向的原因。
至于他们从蓟地过来的原因,是为了接应一位族中大人,这个人去追踪北上的伯部飞舟去了。
没曾想,咱们北边的部落这么屏弱,所以,它们三家才动了抓捕人族为祭品和血食的心思。
据说,伯部飞舟是从他们三家支脉族地相邻地方飞过来的,三大支脉的族老很生气,想要趁此机会将这艘飞舟击落。」
闻声,沈灿朝著刚刚擒下的天脉枭阳族走去。
「噗!」
走近之后,祭出了巫钉给其扎了一针,让其瞬息间清醒过来。
「能追踪伯部飞舟的武者有多强,不用我多说吧,还需要你们这些族人接应?」
「想好了再说,我还有四根巫钉。」
说著,沈灿抬手间,四根水汽潺潺的巫钉悬浮在了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