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庙的方向拾阶而上。
很多人手中都捧著筐、篓、坛、罐等储器,在最前方族人走到祖庙之外的时候,前后传送著将储器送到了祖庙外。
这些是族人自己准备的祭品。
有简单的饭团,有果子,有肉饭。
三企多人哪怕一家只准备一份,新的祭品山也被堆了起来。
「吼吼!」
兽吼咆哮声响起,火山等几位天脉武者抬著三头三阶荒兽拾阶而上,众人纷纷让开了脚步。
三阶荒兽散发著浓烈的煞气,咆哮声阵阵,不断的挣扎,却被人死死的按住。
三头荒兽被放在了祖庙外。
除了荒兽的咆哮声,族山上下一片安静,哪怕是小娃娃都瞪著眼晴往祖庙的方向看去。
沈灿穿著他的庙桃服,偏著鸾刀,后面火咸抱著血樽走出。
祭祀的步骤繁琐,可炙炎目前还没有进化到那种地步。
火咸站在后面看著沈灿在荒兽上画著巫符,口中念叻著别人听不到的《巫牲咒》。
眼中满是欣慰。
「牲牲肥(tu),粢(zi)盛丰备」
沈灿握著弯刀挨个给三头荒兽放了颈血,以血樽接住,抱著走进了祖庙。
取血涂抹祖庙祭器门窗,在沈灿最开始当庙桃的时候,感觉很不好。
因为血干涸后会散发浓烈的气味,还会引来虫蚁。
当然,他作为庙桃哪怕感觉不好,也从来没有去质疑,
这一刻,血涂抹在了祭器上。
一切不再相同。
不是祭咒、涂抹血无用,而是之前祖庙无灵。
血沾祭器,金戈铁马声响。
新鲜的兽血,在祭器上滚落出了血珠。
所过之处,祭器上枭阳族留下的铭文亮起血光。
一重血色光浩在祭器上流转,如光影一般从祖庙内衍生,扩张「枭小异族,唯死而已。」
九鼎八算之外,沈灿神识进入了一方血色世界。
残破的战旗,无头、似被凌迟般只剩骨头却不倒的身影。
「你们还在徒劳挣扎什么,成为我枭阳奴隶,能保全尔等传承。
「去你妈的。」
「无知的种,你自己说这片区域已经有多少企年,没有出现其他地方的人族信使了,你们早就是遗落在荒野中的残民。」
「不过是被遗忘在大荒一隅的可怜人,谁还会来救你们?」
「或许,其他地方的人早就没了,别在奢望其他人族了。」
「雍山还会再回来。」
「雍山的火灭了。」
「没灭。」
短短的瞬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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