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听到这话,笔主愣了一下,想要看看沈灿。
沈灿全程神识都在关注著,脚下鳄鱼的变化他尽收感知,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自己这话说的不对随之,脚掌在鳄鱼身上挪动了一下。
「部落毁,祭器破,没听过哪个部落有祭器丢失过。」
祭器是一个部落最后的守护,反过来说,祭器破了,这个部落距离毁掉也不远了。
作为荒兽祀主它们甄选巫奴的时候,都会避开这些有祭器的部落。
此刻,沈灿也明白了为啥干掉的枭阳巫囊中,没有祭器这玩意了。
同样,笔主脑子转的飞起,也感觉到了不妙。
沈灿说错了话没问题,可它听到了就有问题了。
毕竟沈灿刚刚还说他也来自雍邑,雍邑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
那么,眼前这个怪异的『人』,或许不是雍邑的人,而是本地的。
它看了看远方的炙炎族部,一个荒野晃中的部落,还真有可能出现这种机缘到了,眼界还在后面追的情况。
「但话又说回来了。」
笔主当即开口,「我只是一头鳄鱼,侥幸拥有了一点异种血脉,眼界也不高,不如大人见多识广。
天地这么大,掉落祭器的这种事情应该是发生过的,只不过比较罕见而已。
雍邑北边这片区域,人族部落和枭阳族屡屡交手,每隔十几二十年就会有上等部落覆灭,也有上等部落重新诞生。
新诞生的部落多是祭祀人族残灵,接引归族,岁岁祭祀,化为部落守护的。
我记得我还没有跑过来的时候,有个叫殷山的部落,就是用一截木头接引了残灵,化为了部落祭器。」
毫主的话又说回来,又举出例子的举动,成功的将小命说了回来。
不仅举了例子,还说了一部分传说。
沈灿之前心心念念想要寻找材料打造祭器,没想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山不在高,水不在深,祭器重要的不是「料」,而是『灵」。
以祭器承载逝去族人『魂」,保留族人生前的力量,化为部落守护。
这就有一个问题所在,类似炙炎部这种传承浅薄的部落,族史半张兽皮都用不完,哪有足够强又恰好『逝去」的族人。
总不能现把火橙噶了吧。
可火堂实力也不够啊。
这种情况怎么办?
还得是人族先贤有办法。
人族历代先贤开创了武道,为得是庇护人族传承,哪怕是死了依旧不忘其志,进入了部落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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