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根本就不信。
「别骗我们了,我的部落在山中躲避洪灾好好的,就是被你们突然出手,整个部落老弱被屠戮,青壮娃娃被抓,只剩我和几个人侥幸逃出。」
一个疤痕脸的独臂男人,抓著一把鱼骨刀就冲了出来,想要将刀尖刺向火樘。
还没靠近火樘,就被一旁的火栢一脚踢飞出去。
「我炙炎部可没有行杀戮之举,更没有抓捕同族为奴过。」
接著,断臂男子被石蚨接住,重新扶站住。
火栢下手很轻,不然的话这个独臂男子怕是已经腑脏破碎而亡。
石蚨拉住了还想要冲上前的断臂男子,看向了火樘。
「我们这群人都是小部落之民,侥幸活下来凑在一起的,什么都没有,贵部真的要吸纳我们?」
「我炙炎部也一样,只不过运气比诸部好一些,扛过了洪灾和瘟灾。」
火樘开口,语气间没有居高临下。
「阿召,那些屠戮诸部的人驾驭著如山一样的大船,御洪水波浪如平地,身上穿的更是咱们做梦都想不到的甲胄,和面前的人不一样。」
石蚨这般开口,让紧张的众人反应过来。
「大家看他们的样子,是不是和当初巨船上的不一样。」
独臂男子噗通蹲坐地上,「他们不是人,我的娃娃才七岁,才七岁,就被他们抛进狰狞怪鱼的嘴里。」
「族长一个照面就被怪鱼咬掉了身子,我带著么儿跳入水中逃出来,么儿也已经去了。」
咆哮哭泣声让小小的聚落地,一下子气息低沉起来,呜咽声连连。
……
「洪水漫山的第二个月,如山一样的船出现在了族地外,船首有怪鱼拖拽,乘风破浪。
怪鱼刀枪不入,还能爬上山坡,见人就吃。
船上到处挂著笼子,里面挤满了密密麻麻人。
石岩部落眨眼间就被攻破,老弱抛入水中成了鱼食,青壮抓进了囚笼,巨船破浪而去。」
篝火前,石蚨浑身颤抖的瘫坐在地,眼中有著莫大的恐惧,连手中兵器都抓握不住。
「我躲在山中,还看到他们直接把人当鱼食挂在钩上,用来垂钓水中荒兽。」
夜幕下,篝火跳动。
火樘等一众族人背生寒气。
他们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和一场大危机擦肩而过。
或许是炙炎部落位置太靠近巨岳山脉,山峦起伏林立,行船不便,才让避开了这场灭族之灾。
山坡上这几百残民来自好几个部落,皆是在洪灾不久之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