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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在规则里玩的手段,让他这个习惯了在界限分明的世界里行事的老军人,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甚至是被无形的铁链捆住手脚的憋屈感。
公署保持著克制,甚至可以说是温和,可这温和比直接动武还让人难受。
施特莱希他烦躁地站起身,人家确实不需要撕破脸,就足以让第七集团军如芒在背。
这种有力没地方使的感觉,比面对明刀明枪的敌人更令人煎熬。
「娘的,诺瓦克那帮人倒是在后面能不断叫嚣,可我呢?」
施特莱希想起了本地的那帮贵族。
不是脾气火爆,就是动不动就叫嚣,这些地方贵族,就是一群贪婪的吸血鬼。
他们只看到自己碗里的肉少了,却看不到公署这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剑。
「也就波尔索男爵还好,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镇住这帮蠢货……」
想起这帮贵族里,真正的核心人物,是个贵族阶位最低的男爵,施特莱希就感到可惜。
平时大伙儿都有的赚的时候,这位男爵还能稳稳带著大家发财,在金平原大区过著奢靡至极的人间天堂生活。
然而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当公署开始压缩这帮人的利益空间时,那位男爵的掌控力真的还能发挥作用吗?
「罗斯托夫……这个该死的蠢货!」
就在这时,施特莱希上将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如果不是罗斯托夫这个疯子自己跳出来叛国,豢养私军私藏魔装铠,还愚蠢地把二十一军胸甲骑兵团拖下水,哪里会这么快暴露了军队系统与地方贵族勾结的冰山一角?
罗斯托夫案就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上层清理金平原的决心,也给了公署足够的理由和证据,将目光牢牢锁定在第七集团军身上。
还有那些在境内蠢蠢欲动的阿尔帕德王朝遗民分裂分子,以及背后若隐若现的觊觎金平原的外国势力……
这些都成了公署强调军队必须忠诚可控的绝佳理由。
「主要还是那篇社论啊……」
施特莱希很清楚,那篇社论的出现,其威力还没有消散。
尤其是在军队里那些上过学的中层军官中间,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而在军队之外,正在强力推行要把补贴直接发到农民手里的农业新政……
难哦~!
「关键是在规则里玩,裁判肯定偏向公署啊!」
这才是让施特莱希最无奈的地方。
公署本身,就代表著帝国中枢在金平原的最高权威,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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