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可不像是狗咬的。”
这疤痕的边缘非常齐整,而且还是贯穿伤,牙口再厉害的狗,也没这种咬合力。
看起来,像是锐器伤的。
“嘿嘿,就是狗咬的。”赵老倔咧嘴一笑。
陈启明没再多问,弯下腰,抬手在赵老倔的伤口周围按了按。
“这里疼吗?”
“有点胀。”
“这里呢?”
“……”
赵老倔痛得身体颤了颤,但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陈启明又摸了摸他腿部的温度,心中对情况大概有了数。
这不是简单的风湿,是那块旧伤导致的神经压迫和关节变形。
“您当初被狗咬的可够狠的。”陈启明当即向赵老倔笑道。
“嘿嘿。”赵老倔忍着疼,咧嘴笑了笑:“是挺狠的,不过,那条狗子也被我掐死了!”
陈启明看着赵老倔得意的样子,还有那坐下时下意识挺直的腰背,眼角微微抽了抽。
这老倔头,身上有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