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精心备好的引子。
以她与林枫的情谊,一旦林枫得知婚约之事,必定怒而登门。
届时,公孙玄便可名正言顺将其斩杀于宗门之内,无需忌惮其圣子身份。
弟子婚嫁乃是宗门内务,外人无权干涉。
即便日后天玄学府追责,公孙玄也牢牢占据大义。
她宁死不从,一来是对秦天毫无情意,二来,绝不愿沦为他人算计、逼迫林枫的棋子。
“秦天,我不知你究竟藏着何等隐秘身份,能让两大宗主倾力扶持,甚至不惜牺牲我、算计他人。”
“世人皆以为你是无根无依的孤儿,我却知晓,你的来历绝不简单。”
“但无论如何,我苏酥,誓死不嫁!”
苏酥眼底泛起一抹决绝之色,一往无前。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若仍旧执迷不悟,我便废你修为、断你四肢,将你弃于山下。”
公孙玄目光冰冷,字字施压:“你苦修多年,身负顶尖炼丹天赋,莫非想让多年修为、万般努力尽数化为泡影?”
“宗主尽管动手便是!我这一生,最不惧的便是威逼胁迫!”
苏酥主动上前一步,直面杀机,已然抱定死志。
“你当真不惧一死?”
公孙玄眉头紧蹙,有些意外。
苏酥神色平静,冷声道:“我岂会不惧生死?只是这世间,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
公孙玄眼角微抽,全然没料到苏酥心性这般刚烈,软硬不吃。
他沉吟片刻,忽而冷笑出声,语气裹挟着算计与威胁:“苏酥,你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也不顾你的师父叶九歌?”
“她如今已被我禁足,我若要动她,整个青玄宗,无人能拦!”
听闻此言,苏酥脸色骤变,眼眶瞬间湿润,泪水潸然而落,带着浓浓的哀求道:“宗主,我师父执掌丹阁多年,为宗门炼制无数丹药,培育无数炼丹人才,劳苦功高,您当真要如此薄情寡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