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甲板上起飞,两架,旋翼卷起的风把海面吹出一个凹坑,水花往两边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开。
它们低空掠过海岸线,机炮吐着火舌,曳光弹在夜色里拉出一道道亮线,把残存的岸防阵地又犁了一遍。
岸上的几辆皮卡被打成了筛子,油箱爆炸,火光映在直升机的前风挡上,亮得刺眼。
通讯频道里传来飞行员的报告:“滩头清空。重复,滩头清空。”
特战队六十人乘坐突击艇登陆。橡皮艇的舷外机开得很快,艇首翘起来,浪花往两边溅。离岸还有几十米,艇底的触沙感传来。
第一个跳进水里的是夏天。海水没到他的膝盖,他端着枪,往岸上跑。靴子陷进沙里,拔出来,再陷进去,每一步都很费力。
滩头上没人抵抗。死的死了,跑的跑了。几具尸体趴在沙地上,姿势扭曲,身上的衣服还在冒烟。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咸腥的海水味混在一起,闻着恶心。
特战队迅速占领登陆场,在滩头防线的高处架起机枪,建立防线,向内陆推进。夏天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出来,很稳,带着喘。“滩头安全。内陆通道畅通。”
林风没跟大部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