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舌从山上慢慢往下爬,一年几米,比蜗牛还慢。
埃莉丝把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那只在肚子里的小东西又踢了一下,她轻轻地“嗯”了一声,把手放在林风的手背上。
窗外的冰川还在那里,不增不减,像几千年一样。
但今天,全世界的资本都在为这个男人狂欢。他坐在冰岛的沙发上,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脚上套着羊毛袜,像个普通的丈夫,等着陪怀孕的妻子吃晚饭。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但市场知道。市场用数字告诉他,我们看见了,我们记得,我们支持你。
林风合上电脑,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茶是凉的。埃莉丝的茶永远泡得太久,但他从来没说过。
他放下杯子,搂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