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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幽灵船’……难怪这么难查。”她语气冰冷,“我正在交叉比对最近三个月,整个太平洋海域,尤其是国际日期变更线附近区域,所有异常的、无法明确归属的船只AIS信号关闭又出现、飞机租赁记录、以及几大主流加密货币交易所在特定时间点的大额异动资金流。如果真是‘幽灵船’接了这单,预付金的规模,至少是八位数美金起步。这么大一笔钱,就算洗得再干净,也总会留下‘水渍’。”
“有发现立刻告诉我。”
“嗯。”
两人的对话简短,高效,再没有多余的废话。
房间内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服务器风扇低沉的嗡鸣,与窗外依旧未曾停歇的雨声,交织在一起。
塞莱娜起身,去了隔壁小会议室。
......
小会议室里空气浑浊。
烟味、汗味、还有浓咖啡的焦苦味,混在一起。
长桌边围坐着四个人:夏天、许恒良、特勤局长马里奥·阿里基、盾石防务CEO张廷桥。每个人面前都摊着厚厚的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