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老丁走了过来：“小小，知道错了吗？”
王小苗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面瘫着脸：“知道了，下次问清楚了再行动。”
老丁看了她两秒，点了下头，算过了。
丁旭举手了。
老丁没好气地看他一眼：“说。”
丁旭跪得龇牙咧嘴，膝盖早就麻透了：“你们几个爹不搞今天你罚完，明天我再罚，这一套吧！最起码要做到一错无二罚，这种讲道理的事情吧！”
他又补了一句，声音小了点：“我害怕呀！后天就要去方爹那里挨打了，打完一顿，方爹来一句，你错了，跪两个小时……”
贺钦川嘴角抽抽，旭哥已经是不要求不挨打，只要求一次错误只挨一次打，这个要求低得让人心疼。
老丁很意外，这个傻小子跪了两个小时，站起来之前，问了一个极其清醒的问题，这小子，终于开始动脑子了。
他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是他，方臻是方臻，老丁可以保证自己一错无二罚，但他不能替方臻做这个保证。
老丁嘶了一声：“我不替你方爹回答，你自己去问他。”
丁旭气疯了，这群爹不要脸，他愤怒了也就怒了一下。
王小苗坐到屋檐下，丁爸也坐下来，贺钦川和丁旭也坐了下来。
老丁拍了拍闺女的头：“我和你说过没有，你太刚硬了，同样冲动，胆子又大。”
王小苗：“亲爹第一句就是，‘我把周建国放了’。”
老丁：“第二句话没有听完，你就已经用匕首抵在你亲爹的脖子上。”
王小苗低头：“这个是我的错，我认错。”
老丁点点头：“知道错了就好，去后勤送货去军农场。”
王小苗刚站起来，军军就跑进来：“姑姑，你不要去了，我去送好了，我还摘了3个西红柿，一把红薯苗。”
王小苗摸了摸军军的头九：“谢谢军军”
————
之后的一周，她每天上午去老楚那里收菜和送货。
下午拿出本子写复盘，贺钦川帮她检查，她也试着每一件事找错误，找到她认为再也找不出来为止。
老丁依旧是教他们俄语。
当她把军农场的蔬菜运回来的时候。
吴主任看到王小苗：“小小，你下午去附近的生产队去收购蔬菜，怎么样？”
王小苗：“你不是叫人去收了吗？而且你现在每天已经叫炊事班从一斤蔬菜改成了六两了。”
吴主任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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