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一天，绝不耽误你时间。”
三师政委又说：“你看这次卫生所整改，搞得那么好。老红军的传承，叔爷爷的土办法，我们都佩服得很！”
五师政委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你教我们做护具，也是传承老红军的传统嘛！”
王小苗嘴角抽了抽，她转头看向亲爹。
王坤站在车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烟点上了，正抬头看天，那表情像是在研究云彩的形状。
王小苗磨牙，天黑了，看啥，没有星星和月亮，亲爹，你倒是说句话啊！
王坤没看她，专心致志地看天。
王小苗又看向她姐，王敏站在旁边，一脸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小声问：“小小，怎么了？”
王小苗深吸一口气，怎么了？你把我坑了，你还问我怎么了？但她不能说，两个政委还在等她回答。
王小苗面瘫着脸，声音平平的：“首长，我是二科的。这事，我得回去请示丁首长。”
三师政委一愣：“你丁爸那边，我们去说！”
五师政委猛点头：“对对对，我们去说！”
王小苗嘴角又抽了一下，她看了一眼亲爹，王坤还在看天。
她又看了一眼亲姐，王敏还是一脸懵。
王小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亲爹是多心眼，我姐是缺心眼，一家子，就我一个正常人。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两位政委，认真地说：“首长，这事我真做不了主，您找丁首长谈，他同意了，我就教，。”
说完，她趁两位政委愣神的功夫，从两人中间挤出去，一把拽住王敏的胳膊，拉着她就走：“姐，我找你有事。”
王敏被她拽着，踉踉跄跄地跟着走，嘴里还在问：“什么事啊？”
王小苗没回头，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回宿舍再说。”
身后，两位政委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王坤。
王坤终于不看天了，把烟头扔地上，踩灭，拉开车门，坐进去，“砰”的一声，车门关上，车开走了。
三师政委和五师政委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丫头，跟班长一样难搞。”
“比班长还难搞，走走，找丁连长去。”
远处，王小苗拽着王敏，走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