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莱心里一暖，但嘴上说：“爸，我是来当军医的，又不是来受气的。她欺负我干嘛？”
她爹没接话，只是说：“行了，挂了吧。钳子寄过来，地址你知道。”
卫莱：“好。”
挂了电话，卫莱站在通讯室里，她爹那脾气，能说“寄过来看看”，就是已经松口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电话放好，转身往外跑，小刺头还在等她呢。
卫莱一路小跑回到王小苗那儿。
王小苗还坐在原来的地方，手里拿着一根肉干，慢悠悠地嚼着。见她回来，抬眼看了一下，没说话。
卫莱在她旁边坐下，喘了口气，然后开口：“电话打完了。”
王小苗点点头，继续嚼肉干。
卫莱看着她，有点着急：“你不想知道结果？”
王小苗咽下肉干，慢悠悠地说：“你想说自然会说。”
卫莱被她噎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我爷爷说，这事他支持。还说要是我爸敢不办，他打电话骂我爸。”
王小苗挑了挑眉，没说话。
卫莱继续说：“我爸那边……他说先看看钳子再说。我答应他把钳子寄过去。”
王小苗点点头，从医疗箱里又拿出那把小钳子，递给她：“寄吧。”
卫莱接过钳子，小心翼翼收好，然后又看着王小苗。
王小苗也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卫莱忍不住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王小苗想了想，然后从布袋里摸出一根肉干，递给她：“吃吗？”
卫莱：“……”
她接过肉干，塞进嘴里，用力嚼着。
王小苗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收回去。
王小苗说：“你爷爷和你爸都是当兵的吧？一个老陆军一个空军。”
卫莱点点头：“我爷爷在总参，我爸在空军军部。”
王小苗“嗯”了一声，又问：“你爷爷叫你什么？”
卫莱愣了一下：“叫小卫莱啊，怎么了？”
王小苗没回答，又问：“你爸叫你什么？”
卫莱脸一红：“小叛徒。”
王小苗嘴角又弯了一下，这回没忍住。
卫莱恼了：“你笑什么！”
王小苗摇摇头，慢悠悠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家挺有意思的。”
卫莱瞪着她。
王小苗继续说：“你爷爷叫你小卫莱，你爸叫你小叛徒。一个疼你，一个气你。但你给他们打电话，他们都在听。”
卫莱愣了一下。
王小苗嚼着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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