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快停车！”
丁旭被他吓了一跳，一脚刹车踩下去，八嘎车在路上划了个弧线：“咋了？”
贺钦川急得直拍边斗：“我亲爹！刚才路边那个是我亲爹！”
丁旭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哪呢？”
贺钦川把那沓资料赶紧塞进牛皮袋里，嘴里还在念叨：“走过去了！往军人服务站方向！完了完了完了，我亲爹肯定看见我了，我连个招呼都没打……”
丁旭嘴角抽抽：“你头都没抬，他能看见你才有鬼。”
但他还是急：“我抬过头，我没有注意亲爹。万一他看见了呢？万一他觉得我故意不理他呢？”
丁旭没说话，一脚油门，八嘎车调头就往军人服务站开。
贺钦川坐在边斗上，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嘴里还在嘀咕：“快一点快一点……”
————
贺华强和李国运走进军人服务站。
服务站里人不多，几张桌子，几个穿军装的坐在角落吃饭。
贺华强刚找了个位置坐下，一抬头，就看见斜对面那张桌子边上坐着一个熟人。
杨志国。
第二军军长，比他大好几岁，坐在那儿慢悠悠地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