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漫在小本本上又记了一句：“方臻同志销毁压缩饼干，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情感表达方式仍显笨拙，但方向正确。”
贺钦川在旁边小声说：“漫哥，你这话要是让爹听见，他又得揍你。”
王漫认真地想了想：“概率约37%。但顾岁同志在场，风险可控。”
贺钦川眼睛一转，笑嘻嘻说：“爹，你作为大人，动手打人是不对，对孩子会产生坏影响，扣五包烟和一瓶酒。岁岁，抽烟喝酒伤身体，这样惩罚可以吗？”
顾岁点点头：“可以。”
方臻看着老婆：“……”没有关系，岁岁那里他还放了两条华子和两瓶茅子。
王小苗觉得今天真累，这俩极品二百五会好好过日子吧？
别下周过来就又有问题。
她哥建议这俩极品二百五的每日十分钟沟通时间，她觉得是对的。
王小苗继续分特供食物：“岁岁，水果罐头，一共六瓶，你要几瓶？”
顾岁摇摇头：“我不喜欢吃桃子，吃完桃子喉咙疼。”
王小苗：“那就是过敏了，下次，我爹的水果罐头有梨和桔子，你喜欢吃哪一个？”
顾岁听到桔子眼睛一亮：“桔子罐头。”
王小苗把黄桃罐头放进包里，继续分：“岁岁，肉罐头有九罐，其中有六罐是牛肉罐头，我喜欢吃，我拿走三罐，你们也不要省，每天一罐。
下次我拿罐头来，是我自己做的，用玻璃瓶做的肉罐头，我是猎户，在肉的方面，别舍不得，身体需要肉。”
顾岁点点头：“小小，你喜欢吃牛肉罐头，你都拿去，我们在食堂里吃就好。”
王小苗：“不行，除非你不喜欢，或者过敏不能吃，不然家里就好公平。”
“鸡蛋三斤有24个，我拿走9个，你隔一天煮一个水煮蛋吃，巧克力四块，我留给你一块，小川和我哥是脑力劳动，需要巧克力。”
顾岁很高兴，小小每一件都和她有商有量的。
贺钦川在方臻的怀里坐着：“爹看到没有，姐和岁岁有商有量的岁岁开心，你也要一样，要问岁岁要什么，而不是一股脑的给。让岁岁想要什么说出来。”
方臻没有说话，他记下来了。
晚上睡觉，方臻打算男人一间，女人一间，王小苗把席子拉下成为独自的空间后，他就没有再说话。
次日，运动后，王漫脸上红扑扑的，我的娘呀！
王漫站在晨光里，运动后的脸染了一层淡淡的红，像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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