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苗看了一眼：“你傻呀！你在楼下说你爹的吉普和丁爸的高端汽车，服务员给你换的房间，不然我们就是一楼的小角落。”
贺钦川啃着奶疙瘩：“姐，我说不坐公共汽车，你怎么不教育我艰苦奋斗？”
王小苗怕隔墙有耳小声：“我认为为国家奋斗哪怕为国牺牲和追求自身舒适生活没有矛盾，高薪养廉和高薪留住人才是正确的，一味奉献是圣人，我是庸人，就是怕呀！不然我们家的条件多好呀！穿不用说，军装包含春夏秋冬，就凭你爹和我爹，后妈的工资，天天肉当饭都没有问题，但是我们敢用吗？”
贺钦川目瞪口呆看着他姐，他姐经常说他口无遮拦，他姐的话才叫大胆。
王小苗赶紧转移话题：“后天下午的火车，这两天去哪里逛逛？”
贺钦川：“早知道把军军的相机拿过来了，我也是来过天安门的了！姐，我们明天去看看以前皇帝屁股下的龙椅～”
王小苗双手托着下巴：“我也想去看看，但是估计不会让我们进去吧！尤其我们穿着军服，换一个地方。”
贺钦川看着地图：“景山不去，风景没有西城美；北海公园不感兴趣；中国历史博物馆，……姐，那些瓶瓶罐罐你看得懂吗？全聚德、东来顺太贵，姐姐不同意；还是去全国第一店王府井百货大楼和东安市场以及西单商场。”
王小苗：“我和张主任说了我们只有九元多？”
贺钦川笑眯眯拿出两包华子，“我刚在公共汽车上可听人唠了，西单商场那边儿，就有换烟的！这可是合法的！你想啊，咱们这军二代偷拿爹的好烟换点零嘴儿，那是顽皮，顶多算思想作风有待加强，跟投机倒把那种大帽子可不沾边！规矩，我懂！”
王小苗看着他手里那两包华子，又看看他一脸快夸我机灵的表情，一时竟无言以对。这小子，把政策和人性的空子都琢磨透了。
次日，王小苗一直等到九点才带着小川出门，太早出门挤公共汽车还是非常不舒服的。
穿过东长安街，一栋恢宏的苏式风格建筑映入眼帘。米黄色的墙体，巨大的玻璃橱窗，以及顶上那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红色五角星，都彰显着它不凡的身份，四九城百货大楼，人们口口相传的全国第一店。
三层楼高。
人山人海都是没有，但是每个柜台都是人。
一楼是布料、烟酒、生活百货。
人们的脸上带着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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