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疯狂地运转起来。
驿站快马四出,传令官奔走各地,檄文张贴在每一座城池的城门口。
各地的军队接到命令后开始向国都集结,盔甲碰撞的声响在每一条官道上回荡。
然而,这些军队加起来不过二十多万人,距离八十万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于是,征兵令下达到了每一个村镇,每一个家庭。
官差们手持名册,挨家挨户地敲门,见到成年男子就登记造册,不管你是家中独子还是刚刚成年的少年,也不管你是田间劳作的农夫还是店铺里的伙计。
老母亲跪在地上拉着官差的衣角哭求,哭得声音嘶哑,却换不来一句心软的话。
妻子抱着丈夫的胳膊不肯松手,被官差粗暴地推开,跌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丈夫被拖走。
年轻人被绳索串成一串,推推搡搡地赶向军营,有人回头看家的方向,眼中满是不舍和恐惧;有人低着头沉默地走着,像是在走向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