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只剩了几十个亲兵。
他的盔甲歪了,头盔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头发散乱,脸上满是灰土,哪还有半分“摄政王”的威风。
他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孔雀,缩在人群中央,浑身发抖,目光游移,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老鼠,四处张望,寻找着可能的生路,却什么都看不到。
他看到周围的士兵像一群没有灵魂的木偶,瘫坐在地上,眼中没有丝毫斗志;
他看到谷口处那些穿着黑衣的兵士,枪口对准了他,像一堵冰冷的墙,彻彻底底地断绝了他所有的念想。
此时的他,哪还有来时的意气风发,以及得意!心中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楚景勒马停在谷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谷地中的景象,没有急着下令收网。
他身后的特种兵整齐列阵,枪口平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像是暴风雨前最后一刻的宁静。
李崇礼带着五千骑兵从侧面合拢过来,将谷口封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