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他们有太多疑问,有太多不服。
三个儿子依旧没有说话。
他们比儿子们沉得住气,但沉得住气不代表服气。
他们在大楚北境打了十几年的仗,流过血,受过伤,立过功,每一个都是靠真本事走到今天的。
忽然来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没有任何战功,没有任何资历,没有任何背景,要“统领”他们打仗,他们怎么服?
李京业看着儿子们的表情,又看了看孙子们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嘴脸,急得满头大汗。
他张了张嘴,想说出楚景的真实身份,但又忍住了。
楚景交代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
他是大端摄政王的身份一旦公开,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在京城,他的身份从来都只是王昭云招募的幕僚!
可不说,这几个孽障不知天高地厚,万一惹怒了楚景——这位爷在大端杀的人、灭的族,比他们在北境杀的敌人都多。
他要是发怒了,自己这几个孙子,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
“楚先生,”李京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几个孩子年轻不懂事,您大人大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