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看他娶的那三个……唉,一个病得只剩口气,一个脸毁了,还有个眼睛怪吓人的,脚又跛。”
“是啊,瞧着都不像能久活的,更别说给楚家留后了。”
“也是可怜,好不容易硬气一回,往后这日子……怕是更难咯。”
“谁说不是呢,唉……”
议论声隐隐飘来,带着七分怜悯,三分看戏的唏嘘。
在他们眼里,楚景今日的威风不过是昙花一现,往后拖着三个“累赘”,还有捕快那边的麻烦,这日子怎么看都是个无底洞。
楚景只当没听见,踏进屋里。
夕阳最后一点余光从破窗漏进来,照亮飞舞的尘灰,也映着三个媳妇苍白却隐隐透出希冀的脸。
关上门,将那些或担忧或怜悯的目光隔绝在外。
楚景看着眼前的茅草屋,对屋里的“风光”一阵无语。
这哪是房子?
四处漏风,墙角的茅草屋顶破了大洞,月光都快能直接照进来。
屋里空荡荡,除了墙角一堆干茅草和一条又薄又硬、补丁摞补丁的破被子,啥也没有。
前身能在这种地方活到等他穿越,真是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