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一声凄厉到了极点、充满了恐惧与哀求的悲鸣，从洛天妃体内炸响。
那是她的神凰本源。
那只刚刚还不可一世、号称不死不灭的神级凤凰，在感受到那股苍茫、古老、荒芜气息的刹那，吓崩了。
它不是战败。
它是臣子见到了暴君，如果不下跪，就会被株连九族。
“不……怎么会……”
洛天妃瞳孔地震，脸上的傲气瞬间僵硬，随后变成了极度的惊恐。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了。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指令，强行接管了她的神经系统。
“咔嚓！”
一声脆响。
洛天妃双膝一软，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玄武岩地面上。
膝盖骨都要碎了。
但她根本站不起来。
她体内的神凰虚影正死死地压制着她的躯体，强迫她把头颅低下去，贴在地面上，仿佛若是敢有一丝不敬，这只凤凰就会率先自爆以谢罪。
甚至连那九只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火凤虚影，此刻也全都缩成了鹌鹑大小，围在她身边瑟瑟发抖，脑袋埋进翅膀里，连看都不敢看陆圣一眼。
从宣战到下跪。
不到一秒。
陆圣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到洛天妃面前。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留在一个深深的脚印，周围的岩石迅速风化成沙。
他蹲下身。
伸出一根覆盖着灰白骨铠、指尖锋利如刀的手指，轻轻挑起洛天妃那满是冷汗的下巴。
洛天妃被迫抬起头。
那张原本精致绝美、写满骄傲的脸蛋，此刻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眼神里充满了屈辱、绝望，还有一种世界观崩塌后的茫然。
她想说话，想问为什么。
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炭，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陆圣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那片死灰慢慢散去，露出了一丝残忍而戏谑的笑意。
“这就是你的底气？”
陆圣指尖微微发力，锋利的骨刺刺破了洛天妃娇嫩的皮肤，渗出一滴殷红的鲜血。
“别挣扎了。”
“在我的序列面前……”
陆圣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
“你的神凰，充其量也就是一只……稍微名贵点的家养土鸡。”
“下次想跟我打，记得把你的祖宗叫出来，或许还能让我看一眼。”
说完。
陆圣随手一甩。
洛天妃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土鸡……
家养土鸡……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尖刀，把她近几个月以来建立的所有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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