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洗牌,发牌。
韩三看着牌友一张张小心翼翼的看牌,他拿起一张两块钱,叠成一颗爱心,顺着大洋马的深V丢了进去,满足的眯起眼睛。
有人上钱加码,赌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一个个盯着韩三眼前的毛票,眼睛发红。
“这是最后一把了啊。”韩三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我得休息了。”
“行吧。”韩三赢两百多的时候就要走,被他们拦下来,赢钱哪有走的道理。
谁知道韩三的点子太硬了,哪怕多拖了他两个小时,依旧没输,还赢得更多。
经常赌的都知道,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只能作罢!
“不好意思,又赢了。”韩三开牌,桌子上的众人一阵骂娘。
韩三晃悠悠站起来,把钱收好,一左一右搂着大洋马出了赌场。
“呼...”夜风一吹,韩三打了个寒颤,尿意涌上心头,“我去放个水,你们俩在这里等我。”
“服务好了,加钱!”
韩三朝着前方拐角的阴影中走去,熟练的解开裤腰带,对着墙根呲着。
“吁...”韩三吹着口哨。
忽然。
口哨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站着尿尿的韩三就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
一个刚到红山镇的大型背货队,总人数约莫在三十人左右,一共背了两千多斤的货物。
食盐,白糖、棉花...
他们敲开了宾馆的门,将货物放在院子里,都来不及把货物从竹筐中拿出来,疲惫的倒头就睡。
半个小时后,两道人影翻进了宾馆院子。
再出去,火蛇瞬间吞噬了所有货物...
后半夜,小镇又一次被吵醒,纷纷朝着火海这边冲来,当得知货物失火的是刚到小镇的老背货队,众人面面相觑。
第一反应就是...刘家干的?
刘夯自然也来了,数十米高的火光照的他面庞发红,面对众人投来猜忌的目光,刘夯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哑巴吃黄连。
这他妈不是他干的啊!
韩家老爷子也过来了,高高瘦瘦,一头银发,看着火光,脸色不太好看。
究竟是谁?
和烧了新来小家伙货的是不是一个人?
“韩老爷子,韩老爷子。”韩从五正想着呢,身后传来急切的叫唤声,“不好了,不好了!”
韩从五心里咯噔一下,他们家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