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调试结束。他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凉透的茶,苦得皱眉,却又咽了下去。窗外城市灯火渐稀,只有远处工地塔吊的红灯还在一闪一眨,像一颗不肯睡去的心脏。
“陈总。”技术组长走过来,声音沙哑,“我们……可以对外说了吗?”
陈砚望着屏幕定格的最后一帧:黑袍转身,衣摆扬起,甲骨文如雨洒落。
他摇摇头:“还不行。”
“为什么?我们都做到了!”
“因为做到和让人相信,是两回事。”他转身走向门口,顺手拎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现在只是我们自己看见了光。接下来,得让全世界都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