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一盏盏掠过挡风玻璃，车轮碾过滨海大道的接缝，发出规律的闷响。陈砚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笔记本还摊在副驾上，“找老霍聊聊”那几个字被车内蓝光映得有些发亮。他没开导航，这条路熟得很——霍建山那栋临海别墅，是他上个月签到“顶级高尔夫会所”时第一次踏足的地方，系统当时还调侃：【兄弟，这杆子打的不是球，是资本局入场券！】
别墅前的草坪修剪得像块绿毯，几盏地灯无声亮着。陈砚把车停进固定车位，下车时顺手整了下西装领口。阿玛尼的料子挺括，内里“暴富”T恤露出一截边角，百达翡丽在腕间轻轻反光。他抬手看了看表，八点十七分，不算晚，也不算早，正适合谈点大事。
门是霍建山亲自开的，翡翠扳指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来了？”他咧嘴一笑，声音低沉，“我就知道你今晚必来。”
“股价封板，对手开会，换谁也坐不住。”陈砚迈进玄关，皮鞋踩在大理石上没出声，“你那边查清楚了吗？”
“三辆车，六个人，两小时会议，中途点了外卖。”霍建山一边带路一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但没人拍照，没人录音，连烟头都没留一个。干净得很。”
“越干净越有问题。”陈砚坐下，接过佣人递来的茶，“他们不搞举报，不放黑稿，说明想走阳谋——用产能压我。”
霍建山点点头，指尖敲了敲扳指：“所以你打算？”
“别人想拖我节奏，我们偏要加速。”陈砚直视着他，“二期工程，现在就上。”
空气静了一瞬。霍建山眯起眼，忽然笑了：“你小子，真是属火箭的，一点火就窜天。”
“不是我要窜，是他们逼我窜。”陈砚掏出手机，调出矿区三维模型，“一期日产三百吨，已经够他们喝一壶。要是二期再拉满，智能化开采全开，日产能直接翻五倍——等他们反应过来，咱们的价格战都打完了。”
“钱呢？”霍建山问得干脆。
“离岸财团注资十亿，今天就能到账。”陈砚说得更干脆，“设备采购清单我已经列好了，德国原装智能掘进机组，搭配AI岩层识别系统，误差控制在0.1度以内。运输链全换成磁悬浮传送带，效率提升三倍不止。”
霍建山吹了声口哨：“你这是要把矿场建成未来工厂啊。”
“不然呢？”陈砚挑眉，“让他们拿十年前的老机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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