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自然资源局，送了八十万的“专家咨询费”，结果公示那天，连名字都没排上。
而现在这个年轻人，二十天前还在吃泡面，现在却坐在这里，跟他谈“公平”。
“你到底是谁？”他低声问。
“我是陈砚。”陈砚站起身，整理袖口，“前外卖员，现龙脊矿业董事长。我不靠关系，不靠背景，但我有一条原则——想跟我合作，就得按规矩来。你想一个人说了算？抱歉，这局我不陪。”
他拿起手机，转身要走。
“等等。”***叫住他。
陈砚停下，没回头。
“如果你坚持这样……”***缓缓站起身，大衣搭在臂弯，“那我们就走完所有流程。竞标、听证、答辩、公示。我耗得起。”
“我也耗得起。”陈砚回头，笑了笑，“而且，我还能一边耗，一边加快勘探进度。顺便提醒你一句——C区传感器昨天捕捉到异常震动，初步判断底下有空腔结构。要是塌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你名下那两个临近矿区的稳定？”
***瞳孔一缩。
那是他的命根子。
陈砚没再多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只剩***一人。
他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串，眼神复杂。
三秒后，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真他妈有意思。”
门外，陈砚沿着走廊往办公室走，脚步平稳。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谈判未果，但成功守住底线】
【奖励：临时气场+10%（持续24小时）】
【提示语：刚走出来的那步最帅，这波叫装完就走，不解释！】
他没看手机，也没笑，只是抬手，把第二颗袖扣也解了。
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带着工地的尘土味。
他走进办公室，顺手关上门。
窗外，山坡上的勘探杆仍在转动，旗子猎猎作响。
桌上的地质图摊开着，他走过去，指尖落在D区那个红色三角标记上。
那里，是他第三次签到的位置。
也是整片矿脉最富集的点。
他低声说：“你想要控股权？”
“可矿，早就归我了。”
下一秒，门外传来敲门声。
“陈总，霍会长到了，在楼下等着。”
陈砚抬头，看了眼时间。
十二点四十七分。
他整了整领带，把“暴富”T恤的领口往上提了提。
“请他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