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飞快从岩壁上滑下,而后迅速收回射出的飞虎爪,一个奔跑助力,跃上离她最近的一匹马。
“驾!”谢时蕴控制着马,朝王今樾奔去:“王今樾,我们得先走。”
在离王今樾十步远的地方,谢时蕴倾下身子,朝王今樾伸手:“来日方长!”
“好,我们走。”王今樾扫了一眼节节败退的护卫,没有犹豫。在谢时蕴策马过来的刹那,他就冲了过去,在两人相遇的刹那,他握住谢时蕴的手,借力跃上了马背。
“坐稳!”王今樾坐在谢时蕴身后,一上马,他就一手抱住谢时蕴的腰,另一只手则准备去握缰绳控马,可不想,谢时蕴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扬鞭策马跑了起来:“驾!”
“啪”的一声,谢时蕴狠狠抽向马腹。
马吃痛,飞快地往前冲,惯性作用下,马背上的王今樾与谢时蕴,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栽。
要不是王今樾第一时间搂住了谢时蕴的腰,怕是要被飞冲的马甩下去了。
“想跑?没门!”寻七看到王今樾与谢时蕴骑马跑了,整个人都愤怒了。
他徒手握住王家护卫挥过来的刀刃,不顾手被割得鲜血淋漓,狠狠用力,夺了王家护卫的刀,而后猛地一个助跑,将手中刀刃掷向马背上的谢时蕴和王今樾。
刀刃带着呼啸的破空声,从背后飞射而来了。
谢时蕴和王今樾听到了,但两人都没有回头。
王今樾紧紧抱住谢时蕴,将背脊挺了起来,尽可能地替谢时蕴挡住后背。
谢时蕴拼命地抽打胯下的马,催促马快一点,再快一点。
可马背上坐着两个人,马吃力,根本快不起来。
“噗”的一声,刀刃深深扎进了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