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是老式恐怖电影里的封闭秘境。
压抑,阴森,让人喘不过气。
翰洛已经在身后催促,“小姐,请。”
简濛恍然回神,任由翰洛带着往前走。
直到长廊尽头。
这里立着一扇厚重古朴的巨大木门,带着被岁月沉淀下来后的陈旧质感。
翰洛上前推开门。
一间森冷庄重的办公室映入眼帘。
室内摆件复古精致,富丽堂皇。
可整间屋子只点亮了一盏暗黄色吊灯。
办公室大半空间都沉寂在阴影之中。
那华丽精致的陈设与幽暗光影冲撞割裂。
有一种荒诞的诡异感。
倒是挺……
符合简濛在心里对于埃莫里的形象的。
可让简濛感到震惊的是。
房间正墙中央,悬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
是安格尔的《荷马礼赞》。
主人翁荷马正端坐在殿前宝座上。
底下一众凡人跪拜,胜利女神正为他加冕。
安格尔用这幅画来诠释新古典主义那不容打破的规则。
主人翁荷马就该毫无瑕疵而凌驾众生。
就该被世人奉为唯一真理的至高强者。
简濛怔了怔。
还没理清楚埃莫里放这幅画在这里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正对面办公桌前传来声响。
简濛视线被吸引。
这才看到,原来在巨大的画作下面阴影处,还隐着一个人影。
“咕噜噜”的轮椅转动声响传来。
偌大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多了几分诡异。
一张定制的黑色哑光轮椅调转方向。
正对简濛。
然后不疾不徐驶出阴影。
那张在心目中猜想的人脸便暴露在了简濛的面前。
果然是他——
埃莫里·雷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