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能量产吗？”
“可以。”林薇点头。
“原料来自一种地下蚂蚁的分泌物，只要保证养殖规模，供应量不是问题。发酵周期三天，提纯工序比提炼蚁酸还简单。”
白二爷将那罐胶水放在掌心掂了掂，沉默了片刻，然后给出了一个让林薇和胡三都愣住的话：“定价不能高。”
胡三皱起眉头：“可是这东西的效果，比市面上那些骨胶、鱼鳔胶强太多了，定价高一些也......”
“就因为太强，所以定价不能高。”
白二爷展开折扇，轻轻摇了摇，目光中闪过一丝老狐狸般的光泽。
“我们虫皇商行要的不是靠灵力胶水赚一笔快钱。我们要的是用这东西打开市场，让整个青石镇！
不，让整个北境都知道‘虫皇商行’这四个字。等所有人都离不开这胶水了，我们再慢慢提价。”
他转向胡三：“接下来几天，你去和青石镇那些建筑商会的采购主管们聊聊。不用急着推销，先摸摸他们的底。”
事实证明，把胡三派出去是白二爷这几十年商业生涯中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胡三接连走访了三家建筑商会的材料采购处，都没有急着拿出灵力胶水的样品，而是以“虫皇商行业务员”的身份和对方聊家常、聊行业行情、聊青石镇正在扩建的城墙工程。
和古埃及人在数千年前就开始用天然树脂和动物胶来粘合家具、制作木乃伊棺椁一样，苍玄界的建筑和武器制造行业中，骨胶和鱼鳔胶也一直是主流粘合剂。
他注意到，这几种胶水虽然历史悠久，但都存在明显的短板：粘合强度受潮气影响大、固化时间长、无法传导灵力。
灵力胶水的出现，完全可以填补这个市场空白。
但胡三深知，技术优势不等于市场成功，关键还在于定价能否让买家迈出第一步。
他坐在第三家商会接待室的木椅上，指尖轻触着桌面。
那榆木桌面传来的植物微弱生物电信号，让他能感受到对面那位采购主管的每一丝情绪变化。
对方一边听他介绍，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成本。
听到“灵力传导”时，呼吸节奏发生了微小的加快，那是感兴趣的表现。
但当他的目光扫过报价单时，指尖出现了轻微的冰凉感，那是犹豫和顾虑。
胡三心里有了数，他放下了那份写着较高报价的草稿，换了一份之前准备好的空白报价单，重新报出了一个数字。
那个数字比市场主流骨胶高出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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