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似徒劳的冲击,全部都是这一刻的铺垫。
他在那一瞬间爆发出的速度,比他之前在这场战斗中表现出来的最快速度还要快上一线。
那条缝隙只存在零点几息的时间——锁魂笼在能量场闪烁后需要重新稳定,而在重新稳定的过程中,那层扭曲的能量防护层会出现一瞬间的收缩和空洞。
张浪已经将那条缝隙的位置、大小和持续时间精确地计算在了这最后的冲刺路线中。
他的六条步足同时发力,那座倒塌的帐篷在他发力的瞬间被他蹬得向后塌陷。
整个帐篷的残骸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四分五裂,而他本人的身体则如同一支从满弓中射出的箭矢,带着他甲壳上亮到极致的银色纹路的拖尾残影,穿过了那条正在收窄的缝隙。
那道缝隙中,能量场收缩后形成的短暂空洞只比他的身体宽出一线,他几乎是贴着能量场的边缘挤过去的。
他体侧的一些细小甲片在穿过缝隙时被残留的能量场刮擦,发出轻微的刺耳声响,但他的速度没有因此降低。
他的身体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防御的缺口,如同穿过一层正在闭合的水幕,时间与空间的标尺仿佛在他经过的瞬间被压缩成了一束光。
镰刃划破空气,发出一道短促而尖锐的呼啸。
目标不是孙伯渊的咽喉,不是他的心脏,不是任何要害的部位——而是他的右手,那只握着锁魂笼的手。
孙伯渊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急剧收缩。
他在最后关头侧身、松手、后退。
张浪的镰刃切开了孙伯渊的袖口,在他的前臂上留下了一道不算很深的伤口,殷红的血迹从裂口处渗出。
但那只拳头大小的暗红色笼子已经脱手飞出,旋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紫色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