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缠上干净的绷带,一圈一圈地缠,缠得紧而匀。缠完之后活动了一下手指,确认不影响扣扳机,然后才抬头看向程振邦。
“程大哥,你说的这些,我想过。但我今年才二十八,我扛不起。我能扛的,是纳溪这一仗,是川南这一仗,是接下来还有多少仗,就打多少仗。至于旗子——”他顿了顿,拿起桌上那根马鞭,用鞭梢轻轻敲了敲供桌上的作战地图,“旗子还没倒。蔡督军还在。只要他还在一天,我就只管打。打到他让我停,或者打到北洋军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