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问:“怎么样?”
冯纪之摘下金丝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说了一句让程振邦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振邦,你跟了一个好长官。不是因为他能打仗,是因为他在里面——不但不认罪,还给我上了一堂军人的课。一堂我从军校毕业以来听过的最难、最硬、也是最该听的课。”他把公文包夹在腋下,拍了拍程振邦的肩膀,“耐心等着。你长官这种骨头的人,历史欠他的,迟早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