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谋虑。
“秦渊,此战,关乎大秦国运,关乎九州未来,朕必须亲自前往,方能安心。”
“朕离京之后,这偌大的咸阳,这九州的朝政,便要劳烦你了。”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秦渊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托付。
“有你坐镇咸阳,朕,可无后顾之忧!”
秦渊闻言,眉梢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上一次那堆积如山的竹简,以及百官们喋喋不休的奏报。
无聊。
枯燥。
简直是浪费生命。
他的本意,是跟着大军一同出征,在战场上享受那即将到来的血肉盛宴。
现在嬴政却要将他摁在龙椅上,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政务?
秦渊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丝抗拒。
然而,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谁说坐镇咸阳,就不能享受盛宴了?
让嬴政去冲锋陷阵,去开疆拓土,去将那些异族打得落花流水,岂不更好?
自己只需要安坐咸阳,等战场上的死亡气息浓郁到极致时,再寻个由头过去便可。
比如……
去给御驾亲征的皇帝陛下,送些“慰问”的文书?
顺便,将战场上积攒的“美味”,一网打尽。
这简直是完美的计划!
既免去了亲自征战的劳苦,又能坐享其成,将最精华的血能尽数吸收。
何乐而不为?
想通了这一点,秦渊心中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他看向嬴政,原本淡漠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