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白日,竟平白无故地刮起了森然冷风,呜咽之声响彻整个长平邑。
街上的行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吓得脸色发白,纷纷抱头鼠窜,跑回家中紧闭门窗。
“老天爷啊!这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阴风啊?”
“听着跟鬼哭一样,莫不是……莫不是长平古战场那些冤魂又出来索命了?”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城中蔓延。
百姓们瑟瑟发抖,将门窗死死封住,甚至搬出桌椅顶在门后,点上香烛,对着虚空叩拜,祈求各路神仙保佑。
县令张连英站在县衙后院,感受着那股越来越强盛的阴森气息,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牙齿上下打颤,咯咯作响。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得很。
这异象的源头,就在他安排给那位大秦龙曜君的院子里!
这位爷……到底在修炼什么魔功?
张连英简直要哭了。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尊煞神?
“神佛保佑,祖宗保佑……求求您老人家赶紧修炼完了离开长平邑吧,小人给您磕头了!”
张连英双腿一软,竟真的朝着秦渊所在的方向跪了下去,不住地磕头祈祷。
……
城中的异象,自然也瞒不过那些潜伏在暗处的眼睛。
一间不起眼的客栈里,几名来自不同势力的探子聚在一起,脸色凝重。
“这股阴风,源头是县衙方向!”
“错不了,那位出手,必有异象相随。看这架势,恐怕又是在修炼什么惊天动地的秘法。”
“刚收到消息,阴阳家……被灭了!据说东皇太一和一众长老,连同整个阴阳家总坛,都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嘶——”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