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龙香本甚忐忑,自觉无望,知被逼进马车,行了有段路。忽听箭矢射来,她只一,转念心想,花贼如遇麻烦,她或能救,不住挣扎,用脚踹向车壁,只周身花索严密,实有锁力扼劲之用,兼衣裙下有道绳裈,经长强、会阴、曲骨,扼住任督二脉之汇,如有剧动,身躯立麻,紧随便面色通红。她踹两腿,朝赵英琼呜呜道:「吴女侠,这是大好良机。倘若错过,今后便凄惨了。」
赵英琼隐约会意,却暗道:「他娘的,这是出岔子啦!」呜呜道:「且观察一二,倘若合适,你我合力遁逃。只需叫人觉察,便能有救。」
丁龙香颔首。二女都被堵了麻核桃,口齿不清,但隐约明悟意思。却说那车厢外,众鉴木卫已围成势。忽见人群侧让出道来,一道银甲身影骑马而出。
那人器宇轩昂,仰首挺胸,戴著红冠,面容瘦长。斜发遮左眼。正是鉴木卫中郎将「韩银甲」。昔日鉴木卫出海寻宝,韩银甲驻守城东,把控城中治安。
那韩银甲骑马行出,瞥李仙马车,喝道:「你这花贼,被我围了,速速跪地投降罢。」
李仙虽佩面具,黑夜之中,仓促之间,韩银甲一时未能认出。李仙环顾周遭,镇定自若,说道:「你是谁?我不过寻常渡客,这番到此地来,是为行商过路。你等毫无缘由,便将我围了,这是什么道理?」
韩银甲冷笑道:「还敢狡辩。且取那人来,叫他明白情况。」鉴木卫扛来一大铁笼,里头关押七人。是肖不文、肖不武、汤文书。另外四人,则是女子花眷。都遭绳索捆著。
汤文书羞愧万分,喊道:「花老弟,救我。」肖不文、肖不武也喊道:「花老弟,救命啊。」韩银甲提枪一敲,笼身一震,响起刺耳嗡鸣,笼中七人左右侧翻,痛苦不堪。那韩银甲说道:「你如识相,自进这笼中待著,若不识相,我将你四肢打折,再来这里待著。左右逃不开此节。」
李仙暗自思忖:「这汤文书等作弄女子厉害,对战甚差,估计一遭围困,便乖乖降了。而今鉴木卫成阵,我脱身容易。但将军遭困,丁龙香遭困,这汤文书遭擒。若不救出,这数日苦工,便自白费了。」说道:「韩老兄,你与我花笼门,打过数回交道,这时怎翻脸不认人?」
韩银甲说道:「呸。我堂堂银身,与你等卑贱花贼,有甚好交道的。」李仙腹诽:「莫说银身,便是金身,我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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