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笑脸人。
周旋了整整一天，才在傍晚安静了下来。
但这一安静，就觉得房子里空荡荡的。
冯妈不在了。
俞叔也不在了。
一下子显得冷清了。
想到他们两个，简茉就很想落泪。
佣人做了甜汤送了上来。
简茉尝了一口，不想再喝第二个。
佣人生怕自己没做好。
“少夫人，是不是我做得哪里不对，我可以改。”
简茉伤感地摇了摇头。
“不是你的问题。”
是有些味道，她再也吃不到了。
“爸呢？”
佣人以为她问的是晏行。
“晏总参谋长不是有事回军区了吗，要到晚上才过来呢。”
简茉：“我问的是老爷。”
“哦，老爷在书房呢。”
简茉敲了敲书房的门。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才传来声音。
“进。”
简茉一进去，就看到向锦华在抹眼泪。
这个从不轻易落泪的男人，终究还是心疼跟了他一辈子的老伙伴。
简茉心下很不好受。
“爸。”
向锦华强颜欢笑。
“你看我......这挺乱的。”
书桌上堆了不少的东西。
“爸，你在找东西吗？”
向锦华沉沉的叹了口气。
“我记得我之前跟老俞是拍了张合照的，好像就放在书房的哪个地方，可我找了半天就是没找到。”
简茉将东西一一归置。
“爸，以后再找吧，不急。”
向锦华转了一下轮椅的方向。
“是啊，不急......”
急也没什么用了。
斯人已逝。
一张照片，不过是为了留个纪念。
怕自己以后老糊涂了，想不起来老伙计了，还能看看照片找找回忆。